“这些人?”许晏清回头问起马二哼,马二哼立刻抢道:“不,这里有一些是以前突赫关押的。”
急于解释,生怕被许晏清误会,认定他是一个凶残之人,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关押了那么多人。
这可有百来号人!
许晏清心下一叹,不难看出关在其中的人脸上尽是灰败,他们其实也不能确定,究竟他们该如何才能逃过一劫。明明他们都清楚,被关入这大牢之内,想再活着出去,比登天还难。
许晏清道:“如此,将狱吏放出来,我有话要问。”
马二哼之所以拦着不让许晏清进来看,无非是不希望许晏清看到这样的情景。这让他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的感觉。
拦是拦不住,许晏清但有吩咐,他不想惹事,最好乖乖听话。
“是!”一声应下,马二哼赶紧让人去将关起的狱吏放出来。
其实马二哼也不懂,许晏清去找什么人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欢回来找这些狱吏呢?
虽说马二哼受过狱吏的折磨,这些年一直记着仇,寻思早晚有一天一定找回场子。但对于狱吏,无数人近而远之。
狱吏在寻常百姓看来,这就是一个晦气的工作,官小位卑不说,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
寻常百姓对于这些小吏,既畏于他们,同样也瞧不上他们。
很快,马二哼亲自提了六人出来,其中一个长相看着福气的中年冷声地道:“一朝得势,你们竟然敢狐假虎威,把我们关起来?为何不干脆将我们全杀了,那不是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