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诸位想以身犯险,试试我这弩弓的威力,也想看看我的箭术是否可行,大可一试。”许晏清射出的箭,令他们心生畏惧。
但这点畏惧和求生之念相比,远远压不住他们想逃。
“我若是想杀你们,不必与你们多费口舌。然,你们要是跑,在我不知你们为何急于逃跑之前,算你们越狱,我必杀之。
“再提醒你们一句,这里虽然就我们几个人进来,不代表外面没有人。
“东海落入我们手中,里里外外都是海军,你们就算逃出大牢,你们也逃不出东海。”
许晏清明了他们的挣扎,想让他们听话,就得出言安抚,尤其得让他们心服。
“你就是领海军造反,控制整个东海的周晏清。”被许晏清用弩弓抵在胸口的人,这会儿将面前披散的头发全都拔开了,露出一张大饼脸,许晏清
“正是。你是县衙主薄,楚文。”各自在与对方的交谈中,马上洞察,这都是闻名久矣的人。
楚文没有想到许晏清竟然知道他,没什么不敢认的人爽快地道:“正是在下。”
许晏清见无人跑了,利落地收回弩弓道:“坐下聊一聊?”
她这动作,郝系的心悬了起来,生怕楚文再要动手。
楚文面对许晏清这番举措,同样一愣,这么爽快的吗?
这时候孟玄身边有人问,“孟哥,咱们还跑吗?”
许晏清的话,谁能听不见,谁又会以为许晏清在玩笑?
孟玄整理了身上的衣裳,“不跑了。”
跑也得跑得掉,别说许晏清手里的武器了,就是外头,他们敢赌许晏清说的话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