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娇美的脸上,却有些装腔作势的心虚,似乎再无?言的吐槽他。
纷扰心绪似乎理清了些,背过头?去?,嘴角控制不住的略微向上,裴殊观心里有些好笑朝瑶方才的混淆视听?。
将干净的水端回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又移一?盏小灯放在上面。
他换了纯白的亵衣,墨发披散,再回来之时,已经不是衣冠不整的模样了,上上下下,都严丝合缝,衣衫和整的穿着?。
将棉帕润湿,挑起朝瑶的脸,昳丽面容逼近垂落,湛然眸光中,全然是认真。
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将血迹擦拭,又牵起她的手,贴合指骨,将上面的猩红血迹擦拭干净。
他做得很仔细,像之前做过的那般,好在这次的朝瑶,是活的、温的、软的。
朝瑶看他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他好像有些适合当一?个?医生,理智,平淡,又认真。
目光落在他托起自己双手仔细擦拭的手上,那双手很好看,十指修长,指节分明,有浅浅凸起的血管与经络,镶嵌在那双如白玉一?般的手上。
再往后看,他的手腕也非常漂亮,骨是骨,肉是肉,侧边的骨节在皮肉的包裹下略微凸起。
虽然他人高?大,但四?肢纤长,朝瑶毫不怀疑,她伸手拇指和中指并拢,也能将他的手腕给完全笼住。
朝瑶看着?看着?,目光就随着?手腕上的青绿血管,往略窄的袖笼看了去?,他方才下去?,已经将被朝瑶血污弄脏的衣服换下,现在整个?人规整又矜贵,袖口却好像缠着?什么东西。
朝瑶似乎看到?了有些什么影影绰绰的痕迹,但被贴合的袖口遮住,让她无?法?窥见一?二。
裴殊观也注意到?了朝瑶的目光,不动声?色,转过手腕,将手背朝上,仍然仔细的替朝瑶擦拭,直到?干干净净之后,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