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擦拭后的棉帕扔进?铜盆,一?层层猩红的水波荡开。
清理干净了之后,朝瑶心情才终于?好些,埋头?进?床铺里间,远离这个?罪魁祸首。
室内又响起脚步声?,忽远、又忽近,裴殊观拿来了新的被褥,将沾血的被褥换下。
虽然他忙前忙后,又将全新的被褥盖好在朝瑶身上,但朝瑶半点不领情,毕竟在朝瑶心里,这件事是因他而起,洗澡就洗澡,搞成那种欲盖弥彰的形式,不是存心引诱么。
仙子下河沐浴勾引了路过的樵夫什么的
朝瑶思绪正发散,将一?切故意,存心,心机此类的词汇往裴殊观身上按,另一?边被角却被掀起。
裴殊观将一?套干净的亵衣递给朝瑶,示意她换下。
朝瑶接过睡衣,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在被窝里换下。
裴殊观长生玉立的等在床边,眸光落在锦被上露出一?点的白嫩肌肤上,别过眸去?。
等终于?将朝瑶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裴殊观才上床。
虽然朝瑶今日上床上得早,但后面裴殊观沐浴,又处理她的事情,忙前忙后下来,时间也有些晚了。
朝瑶原本还能心平气和的和裴殊观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后,却总觉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点暧昧的气氛。
裴殊观已经在朝瑶身侧躺了下来,他睡觉的姿势很好,静静的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前,眼睛原本应当看着?房顶,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侧头?看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