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五年、还是十年?

本看在念念的份上,秦渊如对周仲怀颇有些爱屋及乌的好感。可如今听他所言,秦渊如却突然觉得,这姓周的有点虚头巴脑。

他正过头,不想再看了。

太子见他没了兴致,也不再说,示意周仲怀起身落座。

三人相对而坐,又谈了些起兵细节。

秦渊如望着那张城防图,有些走神。

许多日前,那名家丁向寇大人报的,是圣上重病,咳血不止,太医院皆出动才堪堪保住了圣上的半口气。

半口气,一眨眼的功夫都会不见。

皇帝吊命,重劫还无解,秦渊如不敢再耗,收束兵线,带着秦十向中都奔来。

而这一调动,则比他计划的又早了一月半。

重生至今,秦渊如从一开始的肆意妄为到如今的不敢妄动,是他一次次更改命运的结果。他太想和念念一起活下去了,可导致的,却是一次又一次难控的变动。

但这一次,秦渊如只能赌。

赌他攻入皇宫时,能求得重劫之解。

赌他离开皇宫时,尚能全须全尾。

——他还想,他这次借口找的好,跑的又快,等念念反应过来时,估计尘埃落定,一切向好。

最重要的是,他的念念不会牵扯其中,无论成败,性命可在。

秦渊如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他笑的真心又实意,比起先前的样子可信了不知多少。

太子纳罕,目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