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如鼓鼓掌,诚恳道:“太子皇兄说的极好,臣弟听了可谓醍醐灌顶,不由得为皇兄所折服!”
秦渊如的笑容掺了明显的讨好与张惶。
太子也笑道:“肃弟你啊。”到底是不及弱冠的小子,藏不出心事,也难成大事。
太子轻轻阖目,彻底放下心来。
又三日后。
江南,江陵。
念念的风寒愈发严重,整日闭门休养也不见好,郎中去了一波又一波,全是提着药箱子来提着药箱子走。
也不知是不是此次风寒真的凶残,罪魁祸首秦南风也卧病在床,浸透的白巾凉着滚烫的脸颊,咳嗽气喘的声音隔着门窗都能听见。
春桃有些忧心,在房门前踱步。
但她实在找不到人商量,便只能隔着窗,向里压低声吼道:“你再咳的这般用力,小心真把你当疫病扔出去!”
里头人闻声一顿,当真咳的轻了点。
春桃满意,扑棱扑棱窗棂,扬声道:“秦小哥,你好生养着,郎中新开的药一会就煎了送来。”
屋里回应的声音极弱:“麻烦春桃了。”
春桃说了句“不客气”,扭身向西院之中走去。
西院中的几间屋子都透着熏人的药气,隔着大老远都能闻到。
春桃不能上前,便遥遥喊道:“老爷让我问问,小姐好些了吗?”
“不好不好”,寇清清带着面巾,看不出神色好坏,“念姐又发了高热,才刚歇下,让爹不要担心,过些时日就好了。”
春桃得令刚想走,却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担忧道:“二小姐,若是老爷执意来看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