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春拿来了被褥枕头,给南松盖上。

“郑太医,还烦帮父亲看看这是怎么了。”南如月让开位置让郑太医坐下。

郑太医坐下诊脉,半晌后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不知可否进一步说话?”

南如月颔首道:“郑太医,请移驾书房。”

“前方带路。”

南如月便带着郑太医出了屋子,沿着抄手游廊走进肃王的书房。

平日里肃王处理要事,或者接待一些贵客,都是在此。

来人落座后,南春媳妇马上递上来两杯热茶。

郑太医端起热茶,神态悠闲。

南如月见状若有所思,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询问,而是在原主记忆中努力寻找郑太医的相关记忆。

然而苦寻无果。

“敢问阁下是肃王府的哪位小姐?”郑太医问道。

“如月排行有三。”

“南三姑娘。”这位名气颇大,救大皇子受伤致残,又被大皇子退婚。

当初肃王还带着南如月来太医署找他诊治,那会儿她戴着帷帽,身形消瘦,言语间也多是唯唯诺诺。

但是听闻南三姑娘未曾受伤致残以前,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十分出类拔萃。

郑太医半杯茶下肚,才再次开口:“肃王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

“至于世子的情况,虽然看起来凶险万分,但并无性命之虞。”

“不知三小姐是急症缓治,还是慢症急治?”

这话,并无试探之意,却是有考教学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