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知是不是有些害羞,微微垂下头,任由拨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蒋律手停滞片刻,而后收敛起眼底多余的想法,收回手,心中暗叹:

果然还是女儿又乖又可爱,招人喜欢一些。

石桌旁的秦程余光收录了蒋爸爸这一小小的举动,收拾的动作悄无声息间变得迟缓了一些。

男人无声抿起唇,唇线微微绷直,古井无波的眼眸停留在给客人盛的饭上,而后手一抬,把原先安排好的碗筷位置换了换。

昭岁原本坐在蒋律的旁边,现如今换到了蒋放这边。

还在招待的小朋友没有发现父亲的复杂思绪,初来乍到的客人也未曾察觉,唯有客观记录的摄像头记录了这一切——然后被后期玩出朵花来。

安置好客人的小昭岁跟着爸爸进了屋。

“爸爸。”小家伙殷切切地喊住自己的父亲。

秦程闻声停住脚步,侧头垂眸,凝视着矮矮的小不点。

小昭岁朝他招招小手,“你低下一点呀。”

秦程没有动。

他眼睛盯着小家伙有些乱的发型,颇为较真地计算了今天他编者小辫子所耗费的时间。

小姑娘小小年纪却已经知道爱美了,为了招待客人时能有个漂亮的发型,特地缠着笨丑笨脚的父亲让他学着给她编辫子。

秦程被磨得有些不耐,最后还是犟不过昭岁小朋友,看了好几个视频,足足给她捣鼓了一两个小时才出来这么一个还算成功的成果。

如今这漂亮的小辫子被别人好奇碰了碰,一下就弄散了一点碎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