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程面色如常,但眼底的冰霜却是无声加重了些。

昭岁没有发觉,只是催促他:“爸爸!”

秦程手插着兜,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眼底毫无情绪,莫名的情绪还迁怒到了小家伙的身上。

昭岁不知道爸爸怎么了。

但她觉得爸爸此刻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

也不知是被谁弄乱了他家的小窝,这会儿一个人生着闷气,又不愿意说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小朋友眨了眨眼,盯着爸爸凑近的俊脸,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又伸出双臂,使足了劲抱了抱,“爸爸辛苦啦!”

外头还有客人,小朋友用言行很快安抚了一下爸爸,听到外头蒋放的呼唤后又马上出去了。

还没有回过神的秦爸爸僵硬站直身,手还插在兜里,却没有一点酷酷的范儿,反倒是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拘谨和无措。

秦程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滞留许久,出来时明显身上的氛围大变。

至少从蒋律的角度来看,他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低气压了。

四个人的晚饭有昭岁小朋友作为润滑剂,倒是还算其乐融融,至少不至于陷入相顾无言的尴尬。

一顿饭下来,蒋律对于昭岁这个小女孩的喜爱更为深刻了。

两位父亲静坐在石桌旁,桌面上还残留着残羹饭菜,两个小孩在一旁玩耍,莫名和谐,相较之下,两个大人反倒是有些过于疏离了。

蒋律看着昭岁活灵活现的表情,侧头看着秦程,赞许道:“昭岁很有表演天赋。”

沉默已久的秦程听到这话,才终于附和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