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岁盯着门看了两眼,这才回头看他,“顾淮,我有急事才能见你吗?”

她走进几步,顾淮便往后退几步,严格把控两人之间的距离,“若无事情,殿下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淮权当今夜并未见到殿下。”

“不回去又怎么样。”退到避无可避,小殿下才轻易逼上前来,“你又要和我娘亲告状吗?”

小殿下第一次闯进丞相府来时就是顾相亲自逮住的,那时的顾相确实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把人捉住进宫面圣了。

这一番举止可把小殿下害的不浅呢。

顾淮脊柱挺直,眸光却是低垂于地,没有与她对视:“……淮不敢。”

不敢还是不会,代表的是两个意思,一个是地位之别的敬畏,另一个那便是私人关系了。

顾相一向和所有人都是这般存有距离。

只是昭岁小殿下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九曲肠子,知晓他话里的意思是不会告状,这才脸色好了些。

他若是还如初次那般不留情面,那她一定会把他欺负得当场求饶的。

小殿下眼下已经没有半点耐心了,“你为什么还在躲我?这几天不让我登门的理由都是借口是吧?”

那吃人的如似看唐僧肉一样的眼神让人眼皮一颤,近若咫尺的呼吸飘到单薄的皮肤上惹得一阵战栗。

顾淮不自觉拢了拢袖口,修长的指尖捻了捻软弱的绸缎,眉眼恭顺,不似作伪,只是视线完全不在眼前人身上罢了,“淮并未有此想法,只是确实那日酒后身体不适这才谢绝来客而已。”

他说完,身体又自觉往侧边靠了靠,试图努力拉开些间距。

昭岁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试探道:“顾淮,你喝酒后的事情真的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