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喉管食物堵塞致死的事情也不罕见,医者赶来不及时那基本是要见阎王爷了,酒楼正蒸蒸日上呢,哪里能摊上这一糟心事儿?

何况,那北厢房的两位还是外乡来的,看上去可不好对付,若是真出了事,另外一位那架势,怕是要和他们酒楼拼命。

管事心中焦灼,带路的步子都有匆忙一些,若不是努力克制,怕是马上要拔腿长奔过去了。

事有紧急,昭岁也没有闲心散步,紧跟其后,还未抵达北厢房,那里面少年咬牙切齿的威胁已然入耳:“我叔父今日若是出了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的每一个人!”

“你们这的大夫怎么还没来!”

少年眼眶急得发红,手一直帮忙垂着他叔父的脊背,试图帮他舒缓难受的症状,但终归是无济于事。

他旁边魁梧的壮汉紧紧凝着眉,额上青筋暴起,弓着身子,一只手支持着桌面,舌口大开,单手捶胸,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昭岁才抬脚进门口便盯上了他的动作,朝着旁边的小二扬声道:“把他拉开。”

小二也未识来人是谁,但她出口的命令却下意识让人不可抗拒,还没反应过来,小二便趁人不备把人拉开了。

管事乘机绕至那壮汉身后,环抱住他的手还有些抖,耳边响起二东家清脆的声音,这才稳定下来,“左手握拳,右手握左手腕,贴于胸部下方,肚脐之上,腹腔内容上移。”

少年怒目呵斥:“你们干什么!”

那管事明显犹疑不定,年龄不大的女子又不想是有什么经验的,也不知他们如何请的大夫,竟也不是亲自上阵而是加以他人之手,更像是无理取闹,玩弄他叔父的性命!

这些人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