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便是这么对待他们辽国来的客人的吗!
他话音刚落,管事已然行动完,那壮汉猛然一呕,喉管里的哽物便吐了出来。
阿修眼瞳睁大,怔愣半秒,目光有些茫然又不确定的落在娇小的女孩身上,那片刻的失神因着叔父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引导,这才回神。
阿修从小二手里挣脱开来,倒是没了方才吵嚷的样子,但表情仍是凶狠严肃,如若他脸上的少年稚气散的干净,那确实还能有几分气势犹存。
他沉默地扶着叔父坐在厢房内的床榻上,姗姗来迟的医者做了检查又开了药,道了一声无所大碍,阿修这才松了口气。
医者开完药,却未立刻走,观察一眼四周残骸,心中有所揣测,“恕在下冒昧,不知这位病患的喉中哽物您是如何取出的?幸而取的及时,这才没有大碍啊。”
管事候立一旁,听到无事,这才卸下一口气,适时插嘴解释一二,又补充道:“这是我们二东家的主意。”
医者抚须,思忖片刻,而后点头大赞:“妙啊!此法确实可助推肺腑之气逆流,形成对冲,使其借力推出,确为紧急救治之妙法!”
这等良法,怕是在医学方面对此颇有精通建树的老者所创了。
医者显然眼前一亮,“可否让我见见尊者?”
管事虚虚一笑,察觉到他误会了,巴巴道:“……我们二东家没那么有岁数,哈哈。”
“这法子您若觉得好,可记下以作后用,也是造福大家了。”管事见他拜访的念头还未打消,这才直言,“我们二东家还有事,不便见客。”
医者这才无奈妥协,写完药方便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