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桃没有记错,那日于毅说的貌似是相爷生了重病,盼着殿下前去一趟?
先不说这相爷的病是否有无大碍,但归根结底,又和他们家殿下无关,怎么说的好像是他们家殿下害的一样?
小桃自是有些许不满,也未敢过多编排,小步进了屋。
屋内昭岁正翻着图画书,看的津津有味,见她急匆匆进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桃如实禀报:“前两日于毅前来府上,殿下那时正在宫里,他便托奴给您留个信,说是相爷生了病,盼着您去相府看看。”
小殿下眉心微挑,单手合上书,啧啧道:“是吗。”
丞相府内不同于公主府上,寂寥冷清,主人生了病,愈是更加低调了些。
这相爷生了病,却也奇怪,没有歇在自己的屋里,却是在书房里驻足不走。
那日一通命令下去,书房内外人的气息早已消失的差不多,唯独还勉强留下来的,怕是只有那书桌上的花了。
花瓶内的君子兰换了新,还是那般清丽动人,霸占着那一席位置,夺人眼球。
顾淮也未有练字静心,只是静立于桌前,低眸望着那株君子兰发呆。
他一向做事严谨,遇事不惊,却偏偏屡次在小殿下的事情上慌不择路,不复从容,那平静的心态屡次出现波动,甚至那日所谓无心的偶遇,都是他理智失控而纵容的故意罢了。
那日阿修勒与她同坐欢谈的一幕再现,心中仍旧是十分的针刺一般。
顾淮虽然在这情感方面笨拙,但被小殿下那日直白的一问,却也恍然间惊醒了。
喜欢小殿下么?
他竟不知自己竟然已经产生了这样大不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