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于他的期望他自是看的清白,为的也不过就是未来扶持小殿下上位之后帮助小殿下稳住地位摆了。
而今太女已确定,此事亦是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小殿下身份尊贵,以后伴在她身旁的自是少不得人,而他若为一国之相,身份上便决定了两人再无可能,毕竟后宫与朝政,怎能鱼和熊掌兼得?
顾淮扯了扯唇,面色微苦,眼底的神色也随之暗淡了几分。
窗口处细小的声动惊扰了发呆的顾相,顾淮闻声抬眸,眼底也不知藏着什么样的期待情绪,“谁?”
昭岁拍拍身上的灰尘,瞧了他一眼,“你这还有谁爬进来过?”
这样的事情除了这一位胆大妄为的小殿下,自是无人再行。
既然心里清楚,再装模作样,岂不是有明知故问的遮掩嫌疑么?
顾淮并未作答,只谦谦行礼道:“殿下。”
昭岁斜了他一眼,自顾自走近他身旁,顾淮并未挪步,只立在那儿,像块木头似的。
他总是这一副别扭样,昭岁撇撇嘴,问他:“你病好了吗,可还有不适?”
“幸有陛下照怀,宫中也送了药,淮已经好多了。”顾淮道。
小殿下嗯了一声,指尖捻着花瓣,百无聊赖似的没趣。
过来时是有打算逗他一下,但如今见他气质消沉,一副病来如山倒似的病恹恹的样子,昭岁也歇了心思。
左右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瞧他可怜,便也不多打扰了吧。
两人相顾无言,昭岁也不想自讨没趣,拔了片叶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