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过半,齐侧妃提出要为端王抚琴贺寿。

她的琴是出嫁时嫁妆单子里的一把七弦琴,仿名琴「焦尾」而制,琴音空灵而清扬,余音绕梁,再配上她一手出色的琴艺,实在精妙。

端王不吝称赞,“琴声婉转连绵,犹如山间清风轻拂溪畔,很是不错。”

“多谢殿下。”

齐侧妃抱着琴高高兴兴回了座位上,眉飞色舞的。

“妾身与侧妃姐姐心有灵犀,也准备了一阙小曲想奏给殿下听。”

一听白孺人这话,齐侧妃脸就沉下来了。

好家伙,直接晴转多云了。

顾青昭连忙安慰她。

“白孺人琴艺比不过您的。”

也正如她所说,白孺人的琴艺只能说是还算过得去。

一曲终了,白孺人抱着琴,泫然欲泣,“妾身比不得侧妃姐姐打小能学琴,这琴艺是近日才学的,殿下别不喜欢就好。”

“你有心了,本王怎会不喜欢。”

齐侧妃却气得快炸了。

“这个白氏,竟然踩着我夺殿下怜爱。”

“娘娘息怒,息怒,殿下看到就不好了。”坐在她身边,顾青昭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上头白氏很快下了台,姜芸又上去了。

她准备的是舞蹈。

这一波接一波的,顾青昭看得叹为观止。

正端着一杯酒要往嘴边送呢,就见上头端王冷不丁投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