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如此容不下乔贵妃和恪王?如此善妒,岂是一国之母的风范?”

长治帝居高临下,看着屈身行礼的荣皇后,面露冷意,“从前皇后也是称得上贤德的,如今却是机关算尽,逼着朕立储君。你眼里又何曾还有朕这个天子?”

闻言,荣皇后也不待他叫什么平身了。

她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看着他。

“是啊,从前臣妾也是贤德的。”

“纵着陛下宠爱乔贵妃,纵着陛下从我手里夺去我本该有的许多权利送到她的身上,纵着陛下宠妾灭妻让我颜面扫地。更纵着陛下,不顾我恒儿的死活。”

“恒儿他尸骨未寒,陛下就先违背之前的诺言,重用恪王。您又何曾将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何曾将恒儿放在眼里?说起逼迫,难道不是陛下先逼迫我的吗?”

长治帝眉头微蹙,可一时却不知从何反驳。

最后冷冷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拂袖而去。

沁芳上前来扶她,有些忧虑,“陛下如此不顾颜面,会不会真立恪王……”

“他不会,也不敢。”荣皇后冷笑,“恪王声名狼藉是早晚的事,他哪里舍得让自己在史书上留下一笔晚年昏庸的事迹来。”

“即便他不立端王,他也不敢立恪王为储君。只要乔氏一日为臣,本宫便什么都不惧。”

“那陛下若真立了其他王爷为储位……”

“本宫不会给他机会。”

这个他,指的是长治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