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殿下头一子,不管是男是女,总归是要偏疼的。”姜芸道:“要是给了齐良娣那边,那咱们可就弱势了。良娣可得提前做好准备啊。不管如何,这孩子,不能落在他们手中。”

要是因此,能叫顾青昭再背个黑锅,那便更妙了。

“蒹葭宫如铁桶一般。”虞良媛蹙眉,“想要下手,谈何容易?”

“如今的蒹葭宫也并非丝毫破绽没有。”裴良娣素手捡起一个饱满的贡橘,笑得意味不明。

……

承化伯去世后,承化伯府两位公子的纠葛愈发大了。

京城之人看笑话的同时,也在暗自猜测谁会是下一任承化伯。

虽说伯府在京城也不少,可如承化伯府这般家底厚重的,却是连许多侯府都比不上,许多人还想趁机分一杯羹呢。

这不,昔日里慈眉善目的承化伯夫人眼下也变了模样。召集了姜氏一族众多族老就要定下下一任的承化伯。

而那才刚病事好全一些姜进,连子嗣都没有,妻族又并非什么大族,身为原配嫡长子,竟是落了后。

众人都以为这爵位就该落下了,谁曾想就在腊月初的当口,大公子姜进竟是携妻子冒着风雪在应天门外敲了登闻鼓。

据说还涉及他生母病逝乃至他病重多年的隐因。

一时间,朝野哗然。

因着此事闹得确实大,伯爵府又并非什么小门小户,长治帝便亲自办理了此案。

姜进夫妇搜集了多年的证据,便顷刻揭露于天下。

众人才知,已故承化伯那原配嫡妻,正是遭了承化伯继夫人的暗害才早逝,其子姜进多年卧病无子,更是因为继母下了毒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