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奴婢不知。”那丫头怕得疯狂摇头,“那人看穿着打扮像是三等侍女,可奴婢没见过……”
“主子,她只是个粗使,随意不能出门,肯定认不得外头的人。”蔡海眉头紧皱,“只是不知是谁指使的她。”
顾青昭眯着眼,打量着眼下这侍女。
这样的不谨慎,明显也不是个能成事的。
怎么偏偏就是她来呢?
正百思不得其解,外头突然火光四起,人声也沸腾起来!
绯紫奔进屋来,“主子,白承徽突然腹痛不止,瞧着是要临盆了!”
“不是还有大半月吗?怎么突然提前了?”顾青昭一边问着,一边接过丹青递过来的狐裘披上,就出了殿门。
“奴婢也疑惑呢,白承徽突然就这样了。”
顾青昭想到了什么,忙顿足,看向身后那侍女,“蔡海,把此人好生看管着。”
“是。”
不管是为什么,这人出现得也太巧了些。
“丹青,你拿着我的腰牌陪沈临姑姑去药藏局一趟,务必要将蒋忠祥请来蒹葭宫。除了她,我谁都不信。”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东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