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徽躺在榻上,疼得死去活来,憔悴得不行。

服侍的侍女一看到她来,连忙哭着迎上来,“承徽,您快想想法子救救我家主子罢,她痛了许久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痛了多久了?可有间歇吗?”

“小半个时辰了,一直疼着。之前以为是吃多了的缘故,可是却越发不对劲起来。”那侍女一把鼻涕一把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会这样?”绯紫惊得不行,“女子即便生产,那也是阵痛。怎么会一直痛着?”

“药藏局的人一时半刻也来不了,不能任由她这么痛着,”顾青昭皱眉,当机立断,“绯紫,叫小厨房立马做一道胶艾穹归汤来,你亲自去守着。越快越好。”

“将方七叫来!”

寒雪深重,卯时正,东宫各处也都亮起火光来。

裴良娣携着一众妃妾赶到,紧跟其后的,还有个蒋忠祥。

“这是怎么回事?白承徽怎么会这样?”裴良娣惊骇得不行,怒气冲冲质问着顾青昭,“顾承徽,你与白承徽同住一宫,到底是何缘故,想必你最清楚。”

见着蒋忠祥进了里头,顾青昭放下心来。

“妾身不知。”

“你不知?”裴良娣当场冷笑,“据本良娣所知,白承徽出事前,你正好在与她殿里的一个侍女在说话。怎么偏偏就这么巧呢?”

闻言,顾青昭眸光一凝,“那侍女三更半夜不在东配殿伺候,反倒来正殿外头行迹鬼祟,我只是审问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