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蓼萧宫远了,白氏侧头看她,眸光微闪,“龚良媛仿佛想拉拢姐姐。”
顾青昭笑着看她,“东宫里不是向来如此吗?合则来,不合则散。龚良媛素来是个亲和的,哪怕不相交,也不能得罪。”
“哦。”她沉沉应了一声,垂下头去,没说话。
顾青昭见了很是困惑,“为何不高兴?”
白承徽就忙不迭摇头,奉上笑脸,“没有的事,我也正好没看过昙花开放的盛景呢,这回可沾了姐姐的光了。”
“说什么沾光不沾光的,哪里就这样了。你可是大皇孙生母,东宫谁人敢轻视你。”顾青昭笑语嫣然。
许是夕阳的光线晃了眼,她低眉浅笑间,身上恍惚便有光芒在闪烁。
白承徽怔了半晌,不敢再看,只瓮声瓮气地应了声。
蓼萧宫内,将人都送走了,叶辛又回到内室伺候。
彼时裴良娣撑手靠在软榻上,一脸的不耐烦,底下虞良媛正哭诉着什么。
她不懂声色过去,侍立在她身侧。
“主子,人都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