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啥他们夫妻俩分开、以不同的名义给呢?”
娄文彦笑着摸摸她养起来婴儿肥的脸,肉嘟嘟还特别滑嫩、软弹,“是,你最乖巧,特别讨我爸妈的喜欢。”
“他们在乡下的时候受了罪,农活繁重,可是工分却不多,我没少邮寄过去钱、票和各种山货补贴。”
“一家人很难算清账,他们是想从你这里,将我之前的补贴,一点点偷偷地还过来。”
“我爸妈看着开明,但是他们也固执,在对我们兄弟三人的时候,尽量一碗水端平。所以很多时候,你不需要争夺,他们两房有的,不会少了我们的那份。”
“只可惜,那两房人看不透这个,为了往怀里扒拉点东西而沾沾自喜。还是我媳妇儿看得明白透彻!”
秦聿珂抿着唇得意笑着:“那可不,我这叫做格局大、眼界宽广。若是我跟她们一样,中午饭咱们就甭想吃了。”
“其实吧,在这个家里,我只在意你啊,然后是你父母,至于其他人,哪怕你兄弟,对我来说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能处就处,不能处,往后就少来往呗,都是成年人了,谁还离不开谁?兄弟之间撕破脸皮的事情不少。”
“而且我觉得吧,你大嫂和三弟妹的态度,说不定也代表着你兄弟的态度,只是他们自己可能都没觉察到。”
娄文彦笑着稀罕地啄了她一口:
“不愧是我媳妇儿,只一会儿功夫,就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
“是啊,如果我大哥和三弟态度坚决,他们的媳妇能作起妖来吗?”
“其实从小到大,他们看似不计较,内心却对我有怨言的。我处处都强压他们一头,优秀在无形之中,也造就他们自卑、不自信、害怕得失。”
“我爸妈越是对他们投入关注,他们越害怕失去,说不定扮演弱小,也是一种博得关注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