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紧接其后,重重地栽倒上去,鼻尖就那么恰巧地陷入软绵绵一坨中……
一路跟她而来的众人,看得那叫目瞪口呆!
还有人报复别人不成,先自食其果的?
啧啧,他们脸上都替高母挂上嫌弃的表情。
“高嫂子,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我咋看不明白?”
有人不怕事大地高声问道。
众人纷纷扑哧扑哧笑着,想要畅快地笑,又怕下了高母的面子,惹得小人记恨在心,憋又憋不住笑,这里漏气一声、那里漏气一声,格外热闹。
更是让僵直着身子的高母浑身气得发抖。
她艰难地爬起来,湿濡的地格外滑,刚撑起身子,又是一个趔趄脸冲地而去。
好在她及时侧头躲开,可一侧的脸、耳朵、头发也都遭到了洗礼……
这一次大家伙都忍不住了,哈哈笑得东倒西歪,还有胃浅的人侧头干呕,却还舍不得错过这场罕见的热闹。
秦聿珂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很不客气地哈哈笑起来,“高阿姨,您这是打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啊?”
“你们高家怎么跟旱厕里的东西,这么有缘分呢?”
高母怒视着她,很想说话,可是她能感受到脸上液体的划过,哪里敢张嘴?
她只能狠狠地指向她,又指指娄文彦。
秦聿珂笑着点头道:“嗯嗯,我知道,高阿姨是说我眼光好,挑了个比你儿子好千倍万倍的男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