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跟您介绍了,我男人娄文彦,身高一米八七,长得白俊帅气,学习贼好……”

“你的祝福和心意,我收到了。”

高母气的划着脸,意思是说秦聿珂不要脸皮。

秦聿珂了然眯眼笑,“确实,高展鹏同志太不要脸皮了,已经与其他女同志订婚了,竟然还下乡寻我。”

“这种拎不清的书呆子,要是我儿子,我得一天打他十八遍!真难为阿姨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高母实在是受不住自个儿身上的味道,气呼呼地起身就要走,准备回头再算账。

大家伙喊道:“哎,高嫂子,你别自个儿走了,粪桶和勺子还在地上呢……”

“对啊,待会你不还得盛粪回家浇地?”

“高嫂子你不会是为了看汽车,连浇地都忘了,特意绕过来的吧?”

高母咬着牙,硬着头皮又回去,忍着恶心,将木勺子放回木桶,拎着东西还没转身。

附近的人们又开始说:“哎呀,高嫂子,你不能就这么走啊……你看看这地上一大摊子,谁打扫啊……”

“这天气那么热,招来苍蝇,再爬到案板上……”

“难怪你特意绕一大圈,就是怕路上绊倒倾撒一地吧?”

“改天我们也绕到您家门口行不……”

胡同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此时此刻空气中的味道太过浓烈,大家伙哪里允许高母就这么离开。

他们纷纷堵上她的去路,又怕她硬闯蹭到自个儿身上,便有人从院子里拎出铁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