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往市里跑,就他们一家为了图个清净,分家后迫不及待远离。
秦聿珂也耐不住好奇心:“姚大哥,你们怎么分家了呢?”
姚德厚深吸口气,长长地吐出来:
“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对那人忍让,可是孩子们渐渐大起来,我跟,跟琴琴的亲妈,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能让孩子们继续唯唯诺诺一辈子吧?”
“自从琴琴他们分出来,我爸整天在家里喝闷酒,想接孩子们回家,又害怕他们小姨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所以我们明知道三个孩子自己过日子稀里糊涂,也只能偶尔去看看。”
“我们一家人特别感谢,你们能给孩子们一个家,让他们开心快乐幸福地成长。”
“我妹子泉下有知,也走得安心了。”
“腊八的时候,大家伙一起吃饭,我爸实在受不住窝囊气,主动要求什么也不要得分家。”
“老爷子已经有些糊涂了,当家的是老太太,她明里暗里折腾这么多事情,等的不就是我爸这句话吗?”
“哪怕老爷子摆手老泪纵横不乐意,但是老太太也点头了,还假惺惺地说分家可以,但是一家人的情分不能生疏了,哪怕以后老爷子或者她不在了,兄弟们也要逢年过节的走动……”
“为此,老太太请了家里族长来主持分家,写了分家文书……”
“我们都没等过年,就开始寻摸哪里有房子,着手调换工作的事情,等忙完就已经年根了……这不,我才急慌慌上门跟你们说一声……”
姚德厚说得风轻云淡的,可是姚家分家不是小事,难得姚家外公能看清楚形势,什么都不要,也要将家给彻底分出来。
只是,秦聿珂却觉得姚家分不分家其实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