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真正的时宴后背上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时宴猛地甩开宋誉的手,捂紧胸口,一盆冷水泼在宋誉身上。
时宴刚被分配给宋誉时,也曾有过忠心,替宋誉挡过突然砸下来的断梁,以至于后背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那时候宋誉替时宴求药不成还被痛揍了一顿,后来想着去偷,却被抓了个正着,又是一顿毒打。
而这点主仆之情在几年之后不知被什么磨削干净。
一个选择叛主,一个选择杀仆。
次日,宋誉发起了高烧。
因为时宴泼的那一盆冷水。
时宴觉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很想痛快地骂两句,可最终还是忍下来。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药,还没发挥作用呢就被一盆水给浇了。
她打开原主先前存下的一些金银珠宝,那些都是从兴王还有其他一些贵妃娘娘那结巴来的奖赏,狠心揣下两颗上好的夜明珠,又往寿药房的方向走去。
花草之中是蜿蜒的鹅卵石小径,小径的一端是偌大的花园和荷花开得正盛的小湖,另一端通往的便是寿药房。
“什么人,站住!”
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太监的声,时宴后背一僵,埋着头,假装没听见,那几名奴才便麻利地堵在她的身前,推搡着时宴。
“你是哪个殿的,一见到本公公跟见了鬼似的,鬼鬼祟祟,必是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