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和时宴互视一眼,而后点头答应。
宋誉从怀中掏出一包小纸包从门缝交给小姑娘。
“把这个放到他们的茶水里,一点点就够了,能够让他们睡上半个时辰了。”
“你还随身携带这个?”时宴略微惊讶。
宋誉耸肩笑:“以防万一罢了。”
小姑娘房间不大,一张床,小方桌上有一面小小的铜镜。
四人醒来后,正巧小姑娘给几位端了两杯茺林特有的古林酒酿,几人一见有这种好的待遇,一高兴,什么疑心都没有了,还一个劲夸赞小姑娘真是深明大义,懂事!
次日,宋誉和时宴二人趁着屋外的四人还未醒时,让小姑娘藏在自家地窖里。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时宴紧紧拽住衣裳,问宋誉:“殿下,看在时宴这么全心全意待你的份上,若是到时候有危险,还请殿下搭救时宴一命。”
宋誉点点头:“当然。”
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时宴是个十足的表演者,她能通过观察一个人,做到无微不至的模样。
因此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受了小姑娘招待的四人都未曾发现面前的少女已经换成另一个人了。
快到午时,她穿着嫁衣,头戴金钗,缓步走在阳光下。
太阳照射在她的头钗上,凝聚起刺眼的光芒。
时宴佯装伤心,一步一回头,垂泪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四人体谅她小小年纪就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竟都纷纷跟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