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又碰上了另一个神经病。
“殿下,在人群里的那个人果然就是您,您那个时候就认出我了?”时宴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厌恶的情绪来,问。
“不错。”
“为何?”时宴睁着疑惑的眼睛,“那个时候奴婢易容了呀。”
宋琸被她问得发愣。
良久后才像回过神来一般,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家宴宴化成灰本王都认得出来。”
时宴再次汗颜。
怎么了,她的骨灰是做过标记吗?
还化成骨灰……如此中二的发言似乎只在某些浮夸的言情小说中看到过。
“殿下您救了我,那睿王和晋王那边该如何交待?”
宋琸站起身,不屑笑道:“本王这次来为的就是给宋誉一个教训,什么被人所伤,与私盐一案有关,不过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父皇被他蒙骗,应允他来茺林调查,还真指望他能查出个什么火候来?不过是可怜他那一点小小的算计罢了。”
宋琸站累了,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本来呢,在茶棚那里本王就是想吓吓他,让他适可而止,没想到他执意要来查,最过分的是居然真让他查到了些东西。本来我还在想着怎么对付他,没想到今天天助我也,他跳进海里想去救那个什么唐梦,本王就站在高崖上,给了他一箭。”
宋琸喝了口水,说开心了,从凳子上腾起来,将茶水一饮而尽,浓烈的歹毒狠戾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们忙着担心唐梦和宋誉,根本无暇顾及你呢。”
时宴垂下眼帘。
宋誉、宋琸、皇帝这三人之间似乎有一张网笼罩在他们头上,怀疑、周旋、算计、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