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奴婢不太舒服,想休息一会儿。”时宴回道,

宋琸点头,“也是,你掉入海中,又遭杀手要挟,险些丧命,确实辛苦了,我该早些救你的。”

时宴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又问:“兴王殿下,这是哪儿?”

宋琸对她这一声“兴王殿下”感到很不满。

似乎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一般,听上去比“殿下”二字要生分许多。

压制下心头的燥意,宋琸答:“这是我早些年在茺林购下的府邸,荒置了许久,这回终于住进了了。”

“兴王殿下刚才说是您救了我?可是兴王殿下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琸皱起眉,总感觉兴王殿下这四个着实刺耳。

“你一人陪宋誉远赴茺林,我怎么放心你?”

时宴知他没说实话,但目前也没那个精力与他周旋了,听完后面色平静,恍然似的喔了一声。

“那兴王殿下是如何……”

“宴宴。”

时宴刚说到一半,宋琸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你可以亲密地称宋誉为殿下,为何在我面前却显得如此生分,唤我兴王殿下?”

宋琸抚上时宴的脸,说:“叫我殿下。”

时宴:……

忍不住嘴角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