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是个和尚,还是个医术高超的和尚,但喝酒吃肉样样不落。
寺里的其他和尚早就看不惯他,奈何人家有老和尚住持罩着,说他最有慧根,最能参透佛法奥妙,得佛家大道。
大宁的佛家之人地位高,更别说主持这等身份,而既然主持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能怎么办,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时宴忍不住再次打探他。
眉眼弯弯,嘴角带笑,一袭青色衣衫如碧绿的山水画,浓密柔顺的头发用一根发簪随意挽起,温柔地握着她的手,贴紧她的肌肤,丝毫不避讳与女人接触。
这……真的是个和尚?
手腕白皙干净,空无一物,与时宴印象中的和尚不同,她总觉得和尚应该是水戴佛珠,身披袈裟,必须剃度,语气谦卑这种形象。
莲衣轻笑,“怎么了,很意外?”
时宴如实点头。
“其他人得知我是和尚的时候也是你这般反应。”他抖了抖手腕上碍事的衣袖,认真地替时宴的手包扎。
“谁规定和尚就必须是光头,盘佛珠,嘴里念经,那是寺里那些刻板小僧才做的事情,与我无关。”
时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原著有百万字那么长,莲衣出场的篇幅估计不足两页纸,她知晓这个人未来会起到关键作用,但却不知道他居然这般离经叛道,在循规蹈矩的枷锁里敢于做出这等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人做出的事。
莲衣是个友善的人。
仅仅方才三言两语的交流就将彼此陌生的关系拉近。
“好了,你脖子上的伤口我在你昏睡的时候就处理好了,放心,不该看的不该碰的在下都没触犯,我可是个好和尚。”
他边收好东西,朝时宴狡黠一笑。
时宴哭笑不得。
这会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