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人家思想中的和尚跟她们这些俗人思想里的和尚可很不一样呢。

“那没什么事在下就先离开了。”莲衣提着药箱朝门口走去。

“那个!”时宴突然出声。

莲衣疑惑回头。

“你……之后还会来吗?”

时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冲动。

莲衣微怔,仅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温润的模样。

“姑娘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来了。”

得了他的回复,时宴这才感到心安。

“好,多谢。”

“不客气。”

莲衣出了屋子后,时宴便打探着这间房间,简单的布局,精致的摆设,门口垂放一处珠帘,方才莲衣经过时,拨弄出一阵悦耳的碰撞声。

帘的那一边还有一个房间。

简单的交流声传进时宴耳里,不太听得起具体内容,但听那轻松的语气,约莫是遇见了谁跟其寒暄打着招呼。

很快,音落,珠帘被拨开,一道人影朝她走来。

时宴本是闭目小憩,听见动静后缓慢睁开眼睛,朝那人影望去。

“宴宴,你可感觉好一些?”

是宋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