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顿在她的旁边,满眼疼惜地替她拨开额头杂乱的秀发。

时宴一见立马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虚弱开口:“兴王殿下。”

“你别动你别动,受了这么多伤,着实委屈你了。”

宋琸坐到床沿,想伸手去抚摸时宴的脸,却遭时宴别开脸,手上落了个空。

“宴宴,你是不是在怪本王?”宋琸伤心地问。

时宴看着他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胃里一阵翻腾。

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时宴垂头温声说:“奴婢不敢,殿下误会了。”

“那你怎么都不同本王亲近了?”宋琸放下手,目光贪婪肆意地盯着时宴的面庞。

不得不说,他打心底认为自己那个废物九弟得了天大的便宜,眼前这种美人放在他身边就是暴殄天物。

那种无趣之人,时宴跟在他身边跟把美人赠给没把儿的太监有何区别?

要不是还有些小计划未达成,他早就想将时宴抢过来纳为自己的美姬了。

男人的院内,女人分为三种,正室,小妾,美姬。

正室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八台大轿迎进门。

小妾略加打点,侧门迎娶。

美姬嘛,如同府上的鹦鹉,廉价,开心的时候逗一逗,教她说些自己喜欢听的话,不喜欢了就随意送人也好任其自生自灭也罢。

宋琸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自诩身份尊贵,依靠自己母亲的支持,加上他设下的盘,只待时机成熟,天下都归他所有。

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丫鬟终究只能趁年华尚好时成为美姬多争点利益。

宋琸认为这也是一件互利之事,各取所需,因此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什么问题,更是对此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拯救了又一名花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