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时宴双眼放光,问:“那你现在参悟了吗?”

“没有啊。”莲衣自信坦然地说。

丝毫不影响他吃酒吃肉。

时宴汗颜,呵呵干笑,这等宽阔不拘一格的胸襟着实令她刮目相看。

匕首虽不断她咽喉,但如此敏感的位置一旦受了伤,还是有些不好受。

烤五花肉还未完全咽下,喉咙外牵动伤口带来的疼痛还是时宴吞到一半就眼冒泪光。

真是又呛又疼,双重打压。

莲衣连忙递给她一个干净的杯子,“慢点吃,喝酒喝酒。”

时宴费力抗议:“莲……衣,我是……病人。”

“喔对对对,病人不宜喝酒!你瞧我这粗枝大叶的,来,喝杯茶。”

莲衣后知后觉,挠着脑袋讪讪笑,又重新给她倒了杯水。

温茶淌喉,抚平喉咙处的辛辣和呛意,疼痛减缓后,时宴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她瞥了一眼身旁满脸歉意的罪魁祸首,二人相视一眼,竟同时笑了出来。

听说兴王早就到了茺林,胡发一丝不敢懈怠,带着伤连夜就算爬也要爬到他的宅子上。

“那、那个下官参参见兴、兴兴王殿下。”

床上女人媚眼如丝,宦黛双臂似藕段,又柔弱无骨地如一条水蛇般缠在宋琸脖子上。

胡发吞了口口水,赶紧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