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一手握住那盈盈细腰,一手撑住脑袋,不悦道。

“许久不见,你结巴了?”

胡发额头上大汗淋漓。

他哪知宋琸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到茺林后居然没有知会自己,约莫是因为私盐一事动了怒。

虽没有面对面长时间接触过,但都是一个场上的人,胡发还能看不出宋琸什么性子?

生怕自己一个不好好表现,宋琸抹了自己脖子怎么办?

“回殿下,没、没有!下官太久没见殿下,心中惶恐,难免紧张了些。”

“哼,是吗?”宋琸轻嗤冷笑,而后放开宦黛,从床上坐了起来,“算了,弯子我也不跟你绕了,我正好还想找你来着,我这儿有个人,明日你来这,将她送到你们这那个桂府上去,我会让她配合你,就说是你无意间救了她罢。”

“桂府?”胡发心中疑惑,不过既然兴王都发话了,他也不敢多问,“是,下官知晓了。”

“你信上内容我看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胡发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只能老老实实承受着宋琸的愤怒和侮辱。

“此事你先别管,我来解决,剩下的账,以后本王再来跟你算!”

胡发如获特敕,见宋琸没什么其他想交代的,便想着离开罢。

谁知宋琸注意到他手上的纱布,无心问了句:“你的手怎么了?”

“小伤,不小心被妾室弄伤了,已无大碍。”

宋琸冷笑,“你们倒是挺会玩。”

胡发心虚笑笑。

他那点小癖好,也就身边亲近之人能说说,不敢与宋琸说真话,于是随便扯了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