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宴的态度也是很不耐烦。
“这个是宫里送来的清单,你对照着将这些东西仔细核对一遍,一个子都不能漏,否则损失算你头上,这里随便一样东西你一辈子都还不起,明白吗?”
时宴点头:“明白了,多谢赵嬷嬷指点。”
赵嬷嬷横过她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句,越过时宴走了出去。
时宴与身边的二翠相互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时宴姐,你说赵嬷嬷会不会因此记恨上你啊?”二翠有些担忧问。
时宴展开清单,将所有箱子都打开,回道:“不知道,不过这既然是殿下交给我的任务,那便好好完成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殿下对你可真好。”二翠蹲在箱子前,双手撑在下巴,有些羡慕地说。
时宴轻笑,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停下手里的活。
“怎么个好法?”
“你看啊,殿下出远门将你待在身边,现在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在众人面前将账房之事交给你,虽然只是点数,但大家心里哪个不都跟明镜儿似的,谁不懂殿下话里的意思呢。”
“能有什么意思?”
“自然是宣告你在这睿王府的地位啊!”
时宴站直腰,“少贫嘴了,一点小事就被你们说成宣告我的地位了?你们就爱捕风捉影。”
“时宴姐怎么会这么想?”二翠摇头道:“这府上,约莫也就赵嬷嬷敢对你不服,但人家是长者,曾经还是宫中的女官,她敢这样无可厚非,但其他人心中可尊敬你了,谁敢说你半句不是?”
时宴瞥她一眼,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