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还是交给奴婢来做吧, 哪敢劳烦唐……”
“我叫你给我你就给我罢,废那么多话做甚?”唐苒不耐烦地斥责道。
末了还以为是自己这回没给什么好处,便哄她:“时宴, 我瞧你是个机灵的姑娘,这件事你怎么这么看不清?上回你同我说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见,我知你心里想的什么, 但那也正常, 毕竟睿王也是个俊俏人儿,你喜欢他是正常的,可你毕竟是个丫鬟,一个小小的丫鬟日后能有什么作为?那深宅后院可是你能掌管得了的?还不是只能落个凄楚可怜的下场?”
时宴:……
“唐三小姐误会奴婢了, 奴婢断然不敢有这等心思……”
“你不敢有那就是最好,只不过我提醒你罢了。”
唐苒打断她的话,上下扫一眼时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高傲姿态劝她:“我同你不一样, 我有的你一样都没有, 我家随便一声号令就能帮殿下扫清多少障碍, 权利才是一个男人一辈子的爱人。你没读什么书,无人教你这些道理, 自然不知道光靠一张狐媚子脸是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的, 就算今日睿王宠你爱你,明日见到另一个一样也宠她爱她,而你呢,恐怕就只能落寞度过残生了。”
时宴尤为惊讶地抬头望着她, 原来唐苒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可既明白男人不可能一辈子只钟情最钟情于女人, 那为何还要这么想不开往坟墓里钻,怕日后死无葬身之处吗?
唐苒以为她是被自己一番感人肺腑言论所震撼, 心中不免腾起一股爆满的虚荣心,面上虚情假意劝解她:“但你放心,日后若有一天当真好事发生,你就是我唐苒的人,在府上我看谁敢对你不敬。”
时宴汗颜,望着唐苒这般自信模样,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但这于理不合,唐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