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困倦顷刻间被抛诸脑后,她清醒得过分,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
自己穿了一身里衣,不过好在里衣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时宴将外衫披在身上,又赶忙穿好鞋,道:“殿下,我昨晚怎么……”
她记得自己没有上床呀。
宋誉很是无奈道:“你昨晚太困了,半夜爬到我的被窝里,整个人冰得跟冻块似的,你瞧我这病,今日好像更难受了。”
他脸色不太好,声音也带着几丝嘶哑,看起来确实比昨天的情况要怪。
时宴连忙说:“是奴婢的错,殿下若是难受,躺下歇会如何?”
宋誉摇头莞尔道:“无妨,以后不要再说是你的还是不是你的错这类话,你忧虑我的身体,昨日又照顾我许久,分你点床也是应该的,否则传了出去,我倒是要落个冷血无情苛责下人的名声了。”
说完,他又咳了两声,那般几乎要咳碎了的模样,直叫人怜惜又心疼。
时宴不好意思耽搁,满怀愧疚地跑到香积厨煎药,却没想到刚好也遇上了唐苒。
“喂,你这是送去睿王殿下的药?”唐苒皱着眉头毫不客气问道。
时宴点头:“回唐三小姐的话,正是。”
“给我吧,我去送,”
第70章 莫不是动了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