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时宴却没能从他脸上看到轻松的笑容。
尽管依旧在笑,可笑意始终流于表面,终不达眼底。
“还好,脉搏逐渐平稳了,性命之忧倒是没了。”他收回手,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时宴放下衣袖,又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小脸又是蓦地一红。
“你放心,衣服是我找丫鬟换的,当时你一身伤,又是血又是泥,我就算怜惜美人,也没那个闲情逸致要给你换衣服。”
时宴汗颜撇嘴。
他嘴巴倒是一贯地毒,但莲衣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不知,故而心中仍感到一片暖意。
莲衣端来药,坐在床头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鼻尖被熟悉的香味笼罩,那是昏昏沉沉间伴随着她日日夜夜的香气。
佛堂香火,最是安心。
她却将其误认为了宋誉。
如今她才明白,难怪她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日夜无时无刻不在照顾她的那人竟然正是莲衣。
第80章 还情
莲衣一勺一勺将药喂给时宴, 她表现得也温顺得很,比昏迷时候莲衣给她喂药时轻松多了。
“把药喝了,在我这再修养几天, 应该就差不多了。”
喝完药,他转身走向桌子放碗,时宴靠在床头, 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小段日子不见, 他倒是没怎么变,只是脸更瘦了,过去散发的温柔被清冽所替代,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时宴仔细打量他的背影, 不知这细微的改变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