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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忽然目光一滞,问:“莲衣,你的腿怎么了?”

莲衣放下碗,又从药箱翻出些工具和药瓶, 走到时宴面前, 示意其靠近一点。

时宴乖巧地将脑袋向他伸过去些, 只听头顶传来他温润婉转的声音。

“受了点小伤。”

时宴眸光一暗,又问:“是因为我受罚导致的吗?”

莲衣抬起她的下巴, 认真地观察她额头的伤口。

他的眼神与宋誉不一样。

过去宋誉的眼神总是充满对四周浓烈的抵触和厌恶, 后来因为时宴,他眼中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灌入满满的柔情,柔情之下又多出几分莫名的隐忍。

各种情愫混杂在一起,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忧郁又锋利。

莲衣却不同。

他的眼神一直都充满锐利的温柔。

如此矛盾的形容, 却是对莲衣最合贴的形容。

时宴眼帘一颤,他分明看的是她额头上的伤, 可她心中却腾起一股心虚。

以往温柔含笑的目光今日却十分炙热,带着几分无法忽视的侵略性,扫过她的嘴唇,鼻子,美眸,最后才落在额头的伤口。

被子下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连手也无意识地紧紧攥起身下的床单。

“是我主动请罚跪了三日,不过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怪我连累了你。”她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再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