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过宋誉和莲衣给的药,疤痕已经淡了许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条细长的白痕。
但当手指不小心碰到时,像是肌肉反应似的,她的心禁不住一颤,顿时佩服当初自己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敢跟杀手抵抗。
莲衣安静看着她各种变换的表情,失神,迷惘,惊讶,肯定,霎时觉得有趣。
“小姑娘是临时给了些钱给附近的农户,她家女儿不能说话,但手脚勤快,我想着自己虽然怜惜美人,但终不能禽兽到对朋友下手,因此雇了几日人家小姑娘,有些事情她能替我做。”
时宴将毛巾递给他,他接过,又浸了次水,再次将毛巾送到时宴手里。
时宴试探性地擦拭额头,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伤口。
“我来。”
莲衣好心提议,但时宴摇了摇头,将毛巾归还到莲衣手中,“好了,今日夜已深,你也早些休息。”
他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可看时宴一脸疲惫,终究没能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捡过被子替她盖好,又简单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去。
次日,她醒的时候,那名照顾了她几日的小姑娘果然出现了。
小姑娘憨实可爱,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眼睛可机灵,端着一盆温水走进了门。
在小姑娘的帮助下时宴洗漱完毕后,问她:“你就是这几日替我……嗯……那个的人?”
她指着身上比划了几下,小姑娘大大方方地点头,时宴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对上小姑娘那样坦率大方的目光,顿时觉得是自己太过扭捏,感激道了声“多谢。”
而后看了看她的身后,又问:“莲衣呢?怎么不见他人?”
小姑娘手上比划着什么时宴也看不懂,领会了半天也不知其意,最终决定还是算了,她只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