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她呢?
她也因为宋琸受伤了差点死了啊。
就因为她被所谓“喜欢”禁锢着,所以她就该活活承受那些沉重的枷锁,她就该接受谴责是么?
时宴身上被公玉泉强行押上三个人的性命、前途,那一瞬间好像四季轮回那么漫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风里藏着肃杀之意,要在她脸上刮出道道血痕,她站在深厚的雪地里被吹得浑身疼,整个人从轻微发抖变到蹲下身死死抱住自己以求缓解痛苦。
可现实是她愣在了原地,没有充满肃杀之气的寒风,没有漫天的飞雪,最后脑袋传来抽搐般的疼痛愈发清晰强烈。
一眨眼,她眼前恢复了清明。
“兴王是个疯子,公玉先生不会不知,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按照他想的来,我和他没有私情,无论怎么说这件事上我只有这一句话,坚决不认。”
公玉泉手臂一扬,寒剑入鞘。
“你最好永远坚持这句话,千万千万不要改变你今天说的任何一个字!”
“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杀了你!”
他冷冷抛下这两句话,人倏地一下就消失了。
待他离开以后,时宴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紧张,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神经都被吊起来,全神贯注于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眼。
她一下跟抽了气似的,整个人虚脱,差点儿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