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这人卑鄙不堪,但有一个优点,怕死惜命,可尽管如此,今天公玉先生就算是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
听她还是不肯说实话,公玉泉眯起冷眼,手臂在发抖,剑尖还是指向了她。
“我且问你,你同兴王之间,是否存有私情?!”
私情?!
时宴脑袋炸开了。
心跳如同踩在急促又毫无规律的鼓点上,事实上她的后脑勺也开始阵阵抽痛。
这究竟是怎么了,她才消失几日,事情竟然朝着越发复杂混乱的方向发展。
这一招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脑子里闪过公玉泉可能会问的无数问题,无非就是有关双相令。
可她先前也解释过了,公玉泉也该信她不可能知道有关双相令的半点儿消息,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怀疑她跟宋琸之间暧昧不明。
“没有,我若与兴王有半点见不得光的事情,今日便是天打五雷轰我也不敢有一丝怨言。”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与兴王之间若是清清白白,为何他会为了你与公子处处作对!”公玉泉压低声音吼道:“你可知左谏议大夫朱醴?”
听见这个陌生名字,时宴满腹疑惑也只好无辜地摇摇头。
“也罢,公子怎么会让你知道这种事情。他是公子好不容易收入名下的清流之辈,家贫而勤学,好不容易在京谋了个官职,今年二十五岁,却因为兴王,死了!兴王以为你爱上了公子,恼羞成怒之下就想断掉公子所有羽翼,用尽手段将支持公子的清流之辈正在一个接着一个铲除!右散骑常侍江七,尚书右丞方舟,被弹劾被罢官,我同公子谋划了那么多年,却因为你差点儿全都毁了!”
听他低声嘶吼,双眼绯红,痛不欲生,时宴脸上血色一点点消失,到最近就像透明的纸张一般苍白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