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翠左右看了一眼,手在脖子前化了一刀,“不过也有人传殿下并不是辞了赵嬷嬷,而是将其那样了。”
时宴眉头更加紧蹙,又见其他人一个个装作干活不经意旁听一句而已的模样,想了片刻,刻意提高了嗓音。
“殿下近日身体不适,但不代表府上无主,府里若是叫我听见什么胡言乱语,我定叫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手一抖,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纷纷都不好看。
身后那丫鬟则是不服气地嗤了一声。
她便属于稍有姿色而心有不甘的那一类人。
“怎么了,红荷有何异议?”
府上冷清,下人收得不多,时宴对她有几分印象,干活挺勤快,不过人总是透着一股想往上爬的劲儿,不是那种让人舒适抑或欣赏的劲儿,反倒像是一根刺,见了便心里别扭。
但时宴也只是记得她的名字。
“都是当丫鬟的,凭什么你就趾高气扬,殿下和管事都还没发话呢,你如今倒是摆起了女主人的架子,可显得你。”
二翠一听脸色都变了,扯了扯红荷的衣角,示意她闭嘴别乱说话。
红荷早就看不惯她这一副狐假虎威的假威风做派,甩了一把二翠,也不再畏缩,扬起脸蛋直直对上时宴的眼睛。
“我说错了?你不过就是个丫鬟,神气什么啊,都是吃奴才饭长大的,你凭什么——”
“啪——”
霎时,风停树静,就连空中游荡的冷气都冻住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