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吃痛张开了嘴,却更方便宋誉长驱直入。
该死,这么多回,她居然一点记性都没长!
明明没有烧炭,屋内气氛似乎正在逐步升高,热,莫名的觉得好热。
她觉得自己就像沙漠里的鱼,口渴难耐,濒临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宋誉终于松开了她,两人微张着嘴,她胸脯上下起伏,听他急急穿着粗气。
以前宋誉跟她亲近时也会顾不得使出的力气,但从不会出声,无论是过程中还是结束后都只是用炙热的目光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溶化。
而今天宋誉不同,竟然发出低沉的呼吸声,那声音又急又短。
她庆幸此刻无灯,否则她无地自容,因难以面对宋誉想要挖条地缝钻进去。
宋誉抬手想替她擦去嘴唇的湿润,却意外地发现面前的少女咬准下唇不松。
他轻笑一声,时宴只觉他温暖的指尖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柔软的唇,撬开她皓白的齿,将手指抵在她齿下。
“就这么喜欢咬?来,咬我。”
时宴嫌弃地别开脸,“也不嫌脏。”
“我不嫌你啊。”
“我嫌你啊。”
宋誉一愣,时宴也感受到他的错愕,刚反思自己话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不料下一瞬——
宋誉又低下头欺身而上。
时宴立马被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没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