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被迫相接,时宴忍不住动了动眉头,她这细微的动作叫宋琸看了去,宋琸噗嗤笑了出来。
“没变,一点都没变!这柔中带刺的性子还跟以前一样。”
时宴眉头更紧,她可不是来听宋琸奉承她的,她片刻都不想跟这个变态待在一处,呼吸同一空间的空气。
“殿下若是有要事吩咐,叫人传个话就行了,何必麻烦那位李大人亲自跑一趟,白白惹得人家不高兴。”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宋琸却没有因此黑脸,反倒是叫她起来说话。
跪着确实不大舒服,时宴毫不犹豫地就起了身。
又是惹得宋琸几声笑。
“对,就是这股劲,本王喜欢!”
时宴还在想这人究竟发什么神经,难道皇家人都这样,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么?
谁料宋琸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后方,一手搂住她的肩,瞬间让时宴腾空,一个急转身她便坐在身旁的桌案上。
桌案上无数宣纸尽然飞起,时宴下意识扭头一看,只见地面上一张张的都画满了画像,而那些画上的人,神态如此熟悉,只有对一个人无比熟悉,将她的样貌无数细节,她的各种细微表情刻在骨子里才画得如此传神。
就连时宴自己都蒙了。
地上怎么有无数个她啊!
高兴的,宁静的,惊恐的,害怕的,哭泣的,温婉而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