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宋誉?本王哪点比不上宋誉?”宋琸掰过她的脸,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他能给你的本王也给你,他不能给的本王还是能给,你算算,跟着本王是不是划算点?你也喜欢本王行不行?”
“兴王把感情当做买卖么?”时宴毫不客气地讥讽,“若真是买卖,又何必担心寻不到更好的?时宴贱命一条,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资格跟兴王做买卖。”
宋琸有些委屈:“你看你,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乖一点?现在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还在气本王先前那样对你?本王已经做出很大的退步了,宴宴,本王从来没跟一个女人这样低声下气过,你听话行不行?”
时宴心中狠狠啐了他一口,就差没把恶心这两个字明写在脸上了。
“不行,其他女人那么乖,怎么不见兴王对她们有多好?”
“她们哪能跟你比?”宋琸亲昵地拨弄她额前的碎发,生怕稍微一用力就弄疼了时宴,将她再次吓跑。
“兴王在时宴心中也不能跟睿王比。”
空气忽然停止流动,袅袅紫烟不再腾升,周遭安静得都能听清楚绣花针落地之音,宋琸手臂还那样抬着,手指僵在空中,漆黑的瞳孔暗云滚滚,雷霆风雨呼之欲来。
“时宴,是不是本王对你太好,你反倒恃宠而骄了?”
屋内气温骤然降低,身边的茶水似乎冻成冰棱,宋琸这个人阴晴不定的,高兴时比小孩还要幼稚,如今不高兴了全世界都得承受他的暴怒。
时宴忍不住打了个颤,几乎从他的腿上爬下去,跪在地上连忙说道:“兴王息怒,时宴这人嘴笨,兴王宽宏大量,想必不会与时宴这等粗人计较,时宴这便离开,不惹您生气碍着您的眼。”
说罢还不等宋琸开口,时宴当即转身往门口急步而去。
原本她可以同宋琸虚与蛇委,可她突然不想这么做,放任自己的真实想法并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