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被她这副模样吓到,连忙松开手,他一松手,时宴便立马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等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有人隔着手帕替她把脉,熟悉的场景浮上心头,时宴心神一晃,想抓住替她把脉的那只手,可意识如此清晰,身体却根本不容她控制。
她在内心大喊,实际上却连嘴皮都没动一下。
那人离开后,时宴总算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如魂魄归位那样,艰难地坐起身。
旁边的男子正在小憩,时宴起身的动静不算大,却仍旧惊醒了他。
“宴宴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点?”宋琸满是懊恼地凑到她床边,“对不起,你瞧本王这脾气,一没控制住又伤了你,宴宴,你别走,以后莫要说那些话激本王好不好?本王真不是有意要这样对你。”
“方才那人是谁?”时宴刚开口,却发现声音如此嘶哑。
“谁?宴宴你做梦了,除了本王方才没有人进来过。”
怎么会
时宴满腹狐疑地皱起眉,她分明感受到有人拿起她的手温柔小心地替她把脉,又似乎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难道都是错觉,是她在做梦,鬼压床了?
宋琸笑嘻嘻地贴上来,想伸手去抱她,时宴胃里翻涌,猛地往后一躲,吼道:“你别碰我!”
“行行行,不碰你,饿不饿?本王特意吩咐厨房炖了汤给你补补营养,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宋誉平日里怎么照顾你的,都不给你饭吃么?”
他端过桌子上的浓汤,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好,体贴地给时宴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