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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现在根本没心情吃东西,别过脸毫不客气道:“兴王玩也该玩够了,若是还是觉得无聊何不找您其他红颜知己,戏耍时宴一个奴才算什么?”

还以为宋琸又会大发雷霆,没想到这回非但没生气反倒还耐着性子哄她,可时宴根本不吃他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这一套,任宋琸如何哄都始终不改心中所念——

“我不会待在这里,兴王殿下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宦黛走进屋时,正好撞上宋琸怒气冲冲地将碗啪地一声丢在桌上,走在门口停了下来,焦躁不耐烦地对她说:“你来照顾她!只要别让人死了,她要闹要吵都别理她!”

宦黛以为时宴的不识好歹终于让宋琸失去耐性,心中大喜,刚想着怎么羞辱时宴才好泄心头之恨,没想到自己还没出手,时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她阴冷一笑。

那晚任由时宴如何摔瓶子摔罐子,将屋里头价值连城的宝贝砸了个稀巴烂,搞得房间一片狼藉不忍直视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宦黛气得脸都白了。

这些可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时宴将它们当做市井上三五文钱就能买到的破烂吗?

“贱丫头,你别不识好歹!殿下对你多看两眼你却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罢就对时宴来粗的。

时宴扔高兴了,心情畅快得很,就是情绪稍微一激动时后脑勺就开始作痛,痛到有些受不了,脚下发软眼前发黑。

她单手撑在桌子上,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你家殿下说只要我不寻死其他的可都随我,宦黛姑娘连你主子的话都不听了?蹬鼻子上脸的是谁啊?如此看来不是我,理应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