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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着又听她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可单纯只是因为时宴与兴王之间没有恩爱之情,既如此为何要将两个本不同心之人绑在一起?”

“本王对你有情就够了。”果见宋琸面色又是一黑,冷声道:“不谈这个,吃饭吧。”

酝酿片刻,时宴试探性地说:“兴王殿下,宦黛姑娘去哪了?能否让她过来陪陪我?”

“她陪你?她可是恨不得想杀了你。”

“我能理解的,只是突然觉得殿下您说得不错,她是因为我的任性受罚,所以良心上过不去,想找她陪我说说话。”

宋琸没有对她这小小的请求过分上心,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既然你喜欢她,等会我叫她过来就行了。”

“多谢殿下。”

这是时宴唯一觉得他能沟通的一回,将宦黛弄到身边,那她出逃的几率可就大了许多。

宦黛是宋琸身边的红人,没人比她更了解宋琸的生活习惯,喜恶偏好,在府上有一定权威,自然比其他人更好办事。

用过饭后宋琸又想碰她,时宴厉色不悦道:“殿下非得逼我把脸划破?”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她想宋琸只是因为自己的皮囊而产生不可救药的占有欲。

宋琸眼眸如有乌云滚动,气得甩袖而走,屋里只剩下时宴一人,她这才感到松一口气。

她要计划出逃,逃往何处才能让宋琸找不到她呢?

从睿王府出来的时候她心中便隐隐不安,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千叮嘱万嘱咐朱妈妈一定不能惊扰宋誉,她猜测宋誉可能会写信回府里,因此就算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让宋誉知道,只管将好消息说给宋誉听。

她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他在莲衣那里养伤,宋琸不就没有找到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