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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黛想了想,长叹摇头:“殿下平日使过的手段太多了,要一件件拎出来说根本说不完,端王殿下平日也会来找殿下聊天喝酒,可他那没心没肺贪图享乐的性子除了吃喝玩乐,恐怕什么事都不会往心里去,我也实在不知他与殿下之间能商讨何事。”

时宴松开宦黛的手在桌前坐了下来,脑子飞速运转,一叠叠纷杂信息从眼前掠过,试图整理出某个被她忽略的点。

她对宋倘掌握的信息不多,只知道宋倘原先是一名武将,也是金戈铁马,三步杀一人,也曾赫赫战功,戎马战场,岂是今天这番不成气候的纨绔模样?

“宦黛,你可知宋倘为何突然丢弃兵权不要,甘愿做一个有名无实的散漫王爷?”

宦黛惊恐地瞪圆美目望向她,“主子间这种事你也敢拿出来探讨?怕不是不要命了,别说我不知道,但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我今日只答应你替你逃出这兴王府,但你若还有其他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劝你早日死心,也别连累了我!”

“你……”时宴气结,又觉得一阵头疼,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她看宦黛表情不像是骗她,是真不知情,遂放弃从宦黛嘴里得到实情这一念头,宽慰她道:“好吧,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听端王往日的风光,实在好奇怎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还能怎样,你脑子是不是白长了?他与殿下同出一胞,可也知道比不过殿下,索性就不白费力气,免得落人口舌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话音刚落,似乎听见屋外宋倘唤她的声音,时宴叮嘱宦黛好好休息,自己则是走出房间,应道:“端王殿下叫我?”

宋琸和宋倘视线一起扫来,宋倘笑呵呵道:“哎呦才一会就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跑哪去了。”

宋琸紧抿薄唇,脸色十分难看,他这人掌控欲太强,约莫是怕时宴跑掉,可时宴是人,就算她长了翅膀也难飞出戒备森严的兴王府,当看到时宴从宦黛屋里出来后,神色这才放松一些。

“奴婢想来看看宦黛的伤势,这丫头果真特殊时期,都提不起什么劲来,所以不便多加打扰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