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知道宋琸不是傻子,就算他性子怪异为所欲为一生,但此人狠决,也并非池中之物任人摆布,表面乖巧懂事地同宋琸对视一眼,实则饶是这种天寒季节,也早已紧张得出了一手心汗。
“殿下……不会怪时宴乱跑吧?”她清清嗓子,柔声问。
宋琸淡笑,眼神却如鹰隼一般锐利可怖。
当着宋倘的面,径直将时宴一把拉入怀中,时宴被迫使抬头,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触觉——
是他的手指。
时宴眼帘一颤,下意识屏住呼吸,但那股勒喉的痛觉并没有如期而来。
原来是脖子上不知何时粘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花瓣,她神情太过专注,竟然没有发现这点清凉何时粘上的。
宋琸将花瓣摘下,又替她拉拢衣领,将领口处的细绳打了个结,
“在想什么?脖子上沾了东西都不曾发觉。”
时宴无论是个多么耿直的人,也不敢直接说她在想该怎么逃离宋琸的身边,垂眸款款微笑:“没什么,就是屋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觉得心旷神怡,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宋琸手一紧,那两根细绳被他紧紧勒住,“难道之前心情都不好吗?”